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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的撇开眼睛,将那纸丢在了墨中,墨水一下子就在纸上被晕开了,然后沈惜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没有染上墨水的地方,那是四个大字:“只欠东风”。
“……”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随后,萧彻就将镇纸摊了开来,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写字。
字如其人有时确实是不错的,萧彻这字笔锋凌厉,龙飞凤舞,煞是好看。
“好了,将这纸晾干之后放回香囊里,之前我给你的那个香囊还在吗?”
沈惜点点头,这东西她哪里敢丢啊:“我去给你拿。”
回来之后,这香囊就被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书琴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愚昧之后只恨不得把过去的一切都抹的一干二净,自然不可能再去提起这个香囊,而沈惜留着这个香囊,纯粹是想着万一有用呢?
“这个香囊是本王派人照着这个样子重新绣的,当时是想着万一原先的香囊里要是有什么东西没有被我们注意到,因此就没有将原来的给你。”萧彻将管家送来的那个香囊递给她:“这香囊时间长了已经没什么用了,你把它戴在身上。”
“这是原来那个?”
“不错。”
沈惜脑子一转,随后想到萧彻的头号敌人,他向来不做无用功,这会儿让她拿出荷包来定然还有其他用意:“王爷的意思是说,陀难寺和皇帝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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