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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势力错综复杂,稍有行差踏错,面对你的都有可能是万劫不复。”萧彻说道:“陀难寺在那里大肆张罗信徒,明明是邪术淫……行的地方,却还能屹立这么久不被官府查封,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经过萧彻这么一说,沈惜才觉得不对:“好像是哎……”
“本王派人顺藤摸瓜去查,这才发现这陀难寺和王国舅之间有些联系。”
“他?”沈惜皱起眉:“陀难寺远在西北,他手伸那么长做什么?”
“你觉得按着他那个位置,就算有再多的油水,能富成这个样子吗?”
对啊,其他的先不说,只说王焕安那个败家的性子,王家的家底就算再丰厚也禁不起那么造啊……
所以除了明面上的收入,王家肯定还有其他暗地里的收入。
如今看来,这陀难寺也是其中之一。
“除了陀难寺,应该还有其他地方吧?”沈惜心里一动。
“不错。”萧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有其他地方我都已经查出来了,你将这东西戴在身上,我们一点一点把王国舅的暗线给掏空,届时便治他们一个谋害王妃之罪,杀了便是,这种毒瘤,无需留着。”
若是说原先还忌惮那些信徒会不会突然反叛,毕竟思想的荼毒要比身体上的痛楚远超十倍不止,如今萧彻却已经不想管了。
反正都是些暴乱分子,若真到了那时候,杀了便是,留着他们也只会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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