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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弗兰兹。我可以叫你弗兰兹吗?我知道有常规命令不允许我进入任何空间,但你知道,这正是网络希望我加入他们的一支球队,所以我在媒体上看起来很糟糕。”
“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弗兰兹说。
“我不知道?这是你告诉玛丽亚的。你不应该对你妻子撒谎,弗兰兹。”
“你在威胁我的家人吗?”
“不,弗兰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来到这里,完全知道我走进了什么地方。如果我必须经过某个人,那就是你,直截了当。”
“我很感激。”
弗兰兹看着其他离开直升机的人。
“你有四个三级,包括你自己,”弗兰兹说。“我有十二个,包括我。浅野先生,你对三比一的几率有信心吗?”
“事实上,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十二比一的几率。还有,是的。叫我杰森。”
弗兰兹看着杰森,杰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完全放松了,除了银色的眼睛像尖锐的冰柱一样盯着弗兰兹。弗兰兹依靠他的灵气感官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引导他,但他根本感觉不到杰森。他也看不懂浅野后面的第三组,他猜是法拉·胡林甚至利用她的光环阻止他阅读第二组。这是一次灵气控制的巧妙演示。
和浅野在一起,他不仅很难被发现,而且在他神奇的感官中是一个幽灵,除了他的眼睛,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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