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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野先生，如果我拒绝你，你怎么看？”

        “弗兰兹，我现在要说的是，我要穿过那个缝隙，你不能阻止我。要么你认为我是对的，让我通过，要么你不这样做，你会确定的。”

        弗兰兹再次看着杰森坚定的眼睛，慢慢地点点头。

        “好吧，让他们通过，”他宣布。

        “老板，常规是——”

        “我知道会议常规是什么。如果这家伙想帮我们清除一些怪物，我会让他去的。你不喜欢的话，鲍姆加特纳，尽管阻止他。”

        引擎盖自己爬回杰森的头上，杰森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鲍姆加特纳，他银色的眼睛在引擎盖的黑暗中似乎脱离了实体。鲍姆加特纳紧张地回头看，当场僵住了。

        “我得说那是一个否定，”弗兰兹说。“你有没有可能把战利品留在那里？”

        “我想我能做到，”杰森说。“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弗兰兹。”

        鲱鱼的尸体从弗兰兹的每一个银发人的阴影中出现，包括弗兰兹本人。当杰森大步走向洞口时，尸体成群结队地回到了自己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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